遗忘与长短与假说演绎法与怜悯?
时间经过: 2026.7.3
期末考试完了,学校有个“国际创新实践周”,简而言之就是有竞赛的搞竞赛的,没竞赛的上选修课得学分。
很久以前收藏了《The Missing Semester》,便决定这段时间看一看。
本来是期待了一两周的,毕竟估计是可以学到好多新工具、很有新鲜感的一门课。
可是今天试了才知道,难度并不小。一小时的课,看了得有两个小时,课后的习题更是一个半小时才完成5/18。这还没算上调校我那从Linux101下载的VMware虚拟机的时间。
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崩溃与不自信的吧。
听歌散步的时间到了,正好我也累了。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
突然间,一个之前就出现过的疑问再次出现在我的脑子里。
我总是在想,我看了这么多课,到头来还是会忘的一干二净。那当初看这些课,真的有用吗?有多少用呢?
CS61A到现在就已经几乎没啥具体的印象了,脑子里只剩下一点点对frame、递归、面向对象、Scheme的模模糊糊的感觉。
The Missing Semester第一节课看完视频就拉倒了,不知道脑子里究竟装进去了多少,反正是再去看文字版Lecture的时候倒还是觉得很新鲜。
说来也巧,今天选修课老师上课还说,大学上课学过的东西,其实很多时候就忘了。重要的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。
真的是这样吗?
也许吧。
上一次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倒是也曾给过我自己另一个还算满意的答案:
CS61A和The Missing Semester这种课可以潜移默化地改变我的思想,比如说让我意识到递归的重要性,使我暴露在英语的环境中,让我有常用man常用ls之类的、现查现用的思想。
可即便是给过自己答案,也听过了选修课老师的答案,我还是会在特定时间特定情绪下,对知识的遗忘,感到恐慌、感到焦虑。
难道是我太看重结果了?
在生活中偶尔的胡思乱想中,我发现我似乎更倾向于追求长期甚至永久的快乐,而非短暂的快乐。即便那几乎是不存在的。
我不知道自己这想法来自哪里。是我那完美主义的倾向吗?是我的思维惯性吗?是感性压过理性吗?我不清楚。
而刚才那个问题——即使知道答案,却还是感到恐慌与焦虑——似乎也可以在这套叙事下得到很好的解释:
我试图追求长期甚至永久的知识,希望看过的课能永远留存于我的脑海中。于是当我发现自己开始遗忘时,便感到无所适从却又无可奈何,于是负面情绪奔涌而来。当然,我在理性上知道,知识是不可能被永远记住的,追求长期的知识是不现实的,唯一永远留存的只是学习给予我的思想与意识,而这恰恰是比知识更重要的东西。可理性并不是我的全部。
这又让我想起,无论是那复杂盘曲的大学物理,还是生活中的琐碎小事,我似乎都喜欢去根据已知的东西来假设一个理论,再用漫长时间中发生的事情去证实或修正这一理论。刚才那一大段也便是一件例子。
这倒是很符合科学界研究自然科学的一贯做法。
可这对于应试教育和生活琐事,真的有效吗?
显然更有效的做法之一,是常常跟身边的人交流、互通有无。可我为什么不这么做呢?
哦,我只是注意到了这个自己的思维习惯而已,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不过最近我确实是在有意识地多跟身边的人交流。毕竟人与人的沟通才能带来货真价实的思维的碰撞。
说起同龄人,我却又想起了这样的经历:
身边有的人早早回家过暑假了
同一时间有的人在和伴侣共度美好时光
还有的人在电子游戏中寻觅着快乐
我则选择看个一小时的课,却看了半个下午和半个晚上,还没看完习题部分,还不知道这东西过了多久会从我的脑子里消失
哦好像这经历就是在刚刚发生的。
这么看来,我确实是像苦行僧一样,每天苦哈哈的。
苦行僧,这是前段时间想到的一个对我自己的比喻。
当然,这都只是发发牢骚罢了。
等心情好的时候,理性占据上风,我还是会这么选。因为是我自己制定的计划。更何况我真的会在这当中获得成就感,而且我也当然还会在别的时间休闲娱乐。
另一方面,对于同龄人的看法,无论是Peer Pressure还是Peer Happiness(我刚编的词),其实都像是我上一篇文章所说的,只是时间上的差异、计划上的差异罢了。这个时候你在努力他在放松,那个时候你在开心他在困惑,仅此而已。所以大可不必为此感到这样或那样的古怪的想法。
其实今天一开始只是有了一点小小的胡思乱想,觉得挺有意思,便想要写进博客。
没想到一下笔(赛博下笔,指打字),便洋洋洒洒写了这么多。
虽说是“洋洋洒洒”,但终归是胡思乱想的结果,还是听着歌站在宿舍楼下呼吸着外边的空气随手写的,很多地方当然没有可读性而言。各位读者将就着看吧。
至于标题,在我想了很久很久之后,终于我还是写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标题。
本来我是想要写《胡思乱想的生活片段》,却总觉得主谓宾语法不对。又想写《胡思乱想的一些片段》,但上一篇都已经叫“一些可说可不说的话”,如果每一篇文章的标题都模模糊糊不知所云,那似乎又不太好。那就从文章里掐头去尾剩下的四个自然段里,各自取个关键词,放进标题里吧。《遗忘与长短与假说演绎法与怜悯?》,呵,不伦不类极了。不过我倒是意外地挺喜欢这股子荒诞的感觉。欸,那首页那里的描述description放点什么呢?就把“胡思乱想的一些片段吧”这个名字放进去吧。至于标题里的那个问号,则是因为,对于讲Peer Pressure和Peer Happiness(嗯对还是我编的词)那一段,我实在想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,即使是现在用的这个“怜悯”也还是感觉不太对,就加了个问号。
怎么起标题还写了这么多。这应该算是“元数据”之类的吧,毕竟带有“元”的“Meta”的,都是上层的东西。怎么都被我塞到最后一段了。
算了那就这样吧。
越写越意识流了呢。
就这样吧。